“啊?”刘三虎回不过味,不是找场子、出口恶气吗?怎么就码头交给他打理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啥意思?”刘三虎继续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啥意思,日后咱们的河运若是能做大,没准儿也会经营码头。谁若像这赵博财一样坐地胡来,扰乱码头秩序和兄弟们的规矩,小爷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三虎发/愣中,其他牧良镇的兄弟早就畅想过未来,一点儿不意外,已经呼声一片:“不会,咱们都是穷棒子起家,怎么能回过身,去欺负和咱一样出身的穷哥们儿?不会,绝不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呼声低下来,刘三虎才郁闷的发声:“我也不会啊!到了通州,你们打听打听去,我刘三虎最仗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的吗?不是吹牛的吧?”众人情绪轻松下来,纷纷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切!你们知道个屁!哥哥我在通州街上,那都是横着走的。不单单因为哥哥我有一股子蛮力和拼劲儿,还因为哥哥我最讲义气。”刘三虎挑着大拇哥,在自己胸前比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”声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,既然没事,都回自个儿仓房,看看受伤重不重,互相擦个药酒什么的。”顾天成说着,也是摸了摸自己青了一片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和人动手得注意些了,就算避不开拳脚,也不能在脸上挂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