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正常活动并未停滞,来往货物依然有人在运送,本地人、外地人也依然有进出。
但人们行色和脚步却不太对头,那种不安和躲事情的神情一点儿不做假,根本掩饰不住。
&!顾天成暗骂一声,快步往自家货船的泊位赶去。
走不多远,行人和扛活儿的渐渐少了,围观的人则站在远处。更多的人压根儿不敢围观,路过的都是低头走路,生怕多看一眼,事情就摊到自己身上。
视线不受阻,大家都躲着的事情,顾天成很容易就看到了。
距离岸边不远,三十几人打在一处,局势明显的一边倒。
另有一个三十岁样子,气势浑然、一脸络腮胡的魁梧汉子站在外围,身后守着两个跟班,完全就是胜券在握、等待对方拜服的姿态。
看清楚状况,顾天成反倒不着急了,虽然也是大步上前,却一点儿不见仓皇。
看到正主到了,络腮胡依然如刚才那样,连站姿都没变,冷眼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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