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秦向儒把这些天的事情说完,秦睿看向儿子的眼光也大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卓远图能看出顾天成和袁冬初不寻常,这不意外。人家是多年的生意人,在生意场上打滚多年,什么人没见过,眼光厉害自不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更难得的,却是他的庶长子。虽然性格内敛,敦厚有余、机变不足,但眼力居然也是厉害,这份不容易,比卓远图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秦向儒说的,这一路,他记录的水文地理、以及行船时,在河道各处需注意的事项,也是让秦睿感叹,儿子虽然不是读书科举的料,但这份专心却也是极有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这些,秦睿怅然中也带着欣慰:他秦家,好歹也有个撑门户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秦向儒不会有很大作为,但能把家世延续下去,不至于太过落魄也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秦家尽力培养子孙,就有再次起势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景文是个庶出子……秦睿暗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看好儿子,又要考虑秦家将来,秦睿当然要考虑的周到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正在筹备你的婚事,你母亲在老宅子不远处,给你置办了两间房,带自己的小院子。另外还有一间店铺,店面不大,但可以收些租金做家用。”秦睿沉吟着,“如今看来,这个安排似乎有些不方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