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这都聊到衣着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母是真的很不见外,依然拉着袁冬初,说道:“你也是大姑娘了,如今算是在外面做事,虽然咱好穿的艳丽鲜亮,但也得稍稍讲究一些。婶子的针线活儿还过得去,赶明儿给你做两件衣裳,好歹不能总穿补丁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袁冬初有点儿不好意思,“等家境好些了,我自己来就好,我的针线活儿……嗯,那个……也凑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顾母曾经的遭遇,就是因为针线活儿好,在乡绅宅子里做事被诬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原本想说自己的针线活儿也过得去,及时改成了凑合,而且说的很没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母当下就笑了,这也是个实诚孩子呢,“婶子听天成说了,你娘去的早,一定没人悉心教导你针线活儿。没事的,婶子先帮你做两件衣裳,有时间也教教你做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这边说话倒是都开心,船上,船老大在甲板上来回踱着步子,频频往这边望过来。心里着急,却没出声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通州一路行来,路程不算很远,但就是这短短几天,船老大已经感觉到这姓顾的后生不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行船多年的老把式,有一次被停靠的码头刁难,居然是这后生出面摆平的,着实惊了他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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