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挑事的人本来已经被人们看得心虚,听了袁冬初的话,立即又来了劲头:“所以说,你们联系不到大商号。能和你们沆瀣一气,欺诈我们平民百姓的血汗钱的,一定是上不得台面的末流小买卖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,人群后方,一人用轻松的语气说道:“东家,小的还是第一次知道,咱们的船厂,居然是末流的小买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挑衅那人颇为恼怒的回头,目光凶狠,心里想的是: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,跑来坏他的事?他要狠狠的把人记住,接下来给他们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这一回头,循着声音望过去,立即就哑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码头势力,其实也是不好惹的存在。寻常商号、船队、甚至乡绅,总要卖他们些面子,真正对上时,略略退让也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仅仅是指寻常商号。

        鸿江船厂号称经营百年,在这百年的时间里,码头势力不知换了多少茬,而鸿江船厂却屹立不倒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从哪个方面对比,鸿江船厂和混迹码头这些人,高下立判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后方,那个身穿靛蓝湖绸长袍的人,正是在通州、在造船和航运业,有着赫赫威名的卓远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是在通州府讨生活的人,很少有不认识卓远图、不知道鸿江船厂东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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