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连巧珍心中的不悦更甚。
康家连自己的住处都没有,在这租来的院子里,还真把闺女当小姐养了。
问题是,她连巧珍也不是谁家的下人啊。
忍着气把灶间的事情料理清楚,连巧珍回了自己房间,点了油灯做针线。
一直等到将近亥时,康豪才回来。
一进门,连巧珍就闻到一身的酒气。
又是这样!
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?!
连巧珍正在做的针线扔进笸箩里,起身收拾油灯炕桌,准备被褥。
整个过程一句话没说,表达着心中的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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