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年龄再大些,他身边已经跟了一帮子兄弟,合伙在码头上做苦力,帮过往的船家搬运货物,也成了附近码头唯一一个有组织的苦力队伍。首发网址m.9biquge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队伍里做事的人,通常情况下,都能得到自己应得的份额,绝不会被码头和雇主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顾天成算是循规蹈矩,按规矩在各个码头扛活儿做事。期间只发飙过一次,那是替一个被雇主欺凌的兄弟出头,和牧良镇码头的老大狠拼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场,顾天成自己的伤势最重,身上多处刀伤,脑袋上淌血,拼着大半兄弟受伤挂彩,硬是逼退了牧良镇码头老大,彻底在这片水域的码头扬名,他们兄弟有了一席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跟着他干的苦力越来越多,今日去水棠镇的二十几人,看着似乎已经挺多了,其实,只是顾天成手下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这样啊。”袁冬初这才明白,水棠镇那两个人为什么明明很不情愿,却什么都没说,也没有更多水棠镇码头的人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个动不动就和人玩命的主儿,如果不是性命攸关、或者牵扯到巨大利益,的确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长河却有些诧异顾天成今天的举动,他说道:“顾天成虽然是个厉害的主儿,却并不喜欢往自己身上揽事儿,没听说他会做什么路见不平、拔刀相助的事。今日奇怪了,怎的会插手你们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,在咱们镇子上见过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又大概说了说水棠镇发生的事,只是把她怀疑的顾天成的动机,推给了秦向儒,“他说和秦公子处的好,他还说秦公子打算帮他做些书记、账房之类的事,虽然他没答应,但终究承秦公子的情,今日见我们被刁难,就顺手帮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