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本事,她自愧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消停下来,客船那位管事才施施然过来,身后跟着一个婆子,手里提着之前装野菜的篮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间掐的,若说他不是有意来迟,反正袁冬初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位管事坦荡的很,先是冲顾天成拱了拱手,然后对袁冬初说道:“厨房试做凉拌马齿苋用了点时间。再者,我觉着三位姑娘真正面临困境时再出面解围,能让姑娘对我们多些感激,商量菜品方子也好说一些。没想到三位虽是女子,交游却广,居然有人替你们解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意味深长的看了顾天成一眼,“这位小哥,和三位姑娘是一道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他看到了,一个刚褪去稚气的年轻人,就能让一个码头的地方势力做出退让,虽然是个小码头,却也很不简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顾天成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这是袁冬初、秀春和小翠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管事一时无语,不明状况的情况下,只得说正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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