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宸可以感受到夸父心中升起一股愤怒,但面对落下的水流,他也只能本能的抵抗。炽热的火焰化作一轮轮火圈向外扩展,将落下的水流蒸发。
可慢慢的,玉宸又察觉到一股股怨气汇聚而来,夸父自然也有所察觉。
“应龙,你疯了吗?尽然调动河渭之水,引起两岸干旱,你就不怕人皇从天上抛下圣剑,将你一剑劈死?”
“夸父,我只要及时将这些水汽送回去便好,至于人皇劈死我,那就不是你一个将死之人应该思考的事情了!”龙影回应一句后,更多的水浪落下,恐怖的水流代表着河渭之水被大量抽取。
必须按照对应轨迹完成仪式的夸父,面对这样铺天盖地的攻击,根本无法躲避,只能尽可能的降低自身温度,减少蒸发的水流。
但此刻的夸父周围的天火,正在想着太阳金焰转化,哪里是河渭之水可以抵抗。加上这河渭之水的背后有着应龙超控,自然被蒸发的水流越来越多,天上的云层越来越密。
这让夸父陷入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,天空被乌云覆盖,他自己位于乌云下发,好似大日一般散发光和热,让云层无法降水。
而云层本身又阻拦了夸父和大日的联系,仪式陷入了僵局。
不明白其中缘由的人们,只是看到了干旱,他们对于太阳生出了怨恨,这些怨恨又汇聚到夸父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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