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两相互看着,最后还是陈侍郎开口:「请小神医前来,是想给我贱内诊脉……」
看着陈大娘子就跟陈侍郎一般,眉眼间带着几分焦虑,希宁就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刚出客堂,陈大娘子身后的陪嫁嬷嬷就上前,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。
病症对了,那就行了:「病因是先帝赐婚。」
可不能说全了,一说折子里说他女儿德行有亏,他不能管束子女,陈侍郎还不炸了。火气一上来,女儿这个皇后就非要当了,那就是为了赌气,让陈小娘子置于危险之地。
如果小神医不知道,也不会一下点中「病症」。陈侍郎作揖:「请小神医指一条生路。」
做好一切,希宁站了起来,原本沉默不语的陈侍郎立即起身,知会自己的妻子:「赶紧地送送小神医。」
希宁将药瓶放在桌上,再从怀中取出一叠纸来,抽出最上方的一张,也搁在桌上:「这是治疗天花的药方,其他的就看陈大人如何决断了。小女告辞!」
夫妻两个又相互看了眼,但不是奇怪她没诊脉就说病因,而是同时点头:「正是正是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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