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康却是打定主意:「你尽管放心,我会把事情办好的。不过这事等到筵席结束后再说。」
希宁……随便吧,首先她要有命从筵席上回来。
言归正传,话题又转回来:「端王就看不出来,这是个圈套?」
赵康:「看得出来,可他离开京城,去三面全是海的破地方,远离朝堂,就永无翻身之日。」
还有端王不想这样混吃等死的死去,死后封个亲王埋在土里,墓地和他渐渐淡出历史长河。哪怕死,也要轰轰烈烈,在史记书写上他的名字,叛王赵怀,时不时拉出来作为反面教材也无妨。
可万一成了呢?他就能登上九五之尊,一洗前耻。
希宁问:「半月笑死你的毒,他解了没有?」
「还没解,可能等他离京后,给他解。」
总共就那么几粒,还能拖一段时间。等离京后再解毒,从此以后断了回朝堂的路。可就算这样,也没能牵制住端王作死的心。真以为他是皇子,他皇帝老爹就不能杀他吗?
希宁揉了揉「噗噗」微跳的太阳穴,为毛要她掺和进去,烦死了,身主的脑子原本就不大好,想这些很费脑:「要防着他偷药,也要防着挟人讨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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