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近了,就住在一个宅子里。希宁翻了翻白眼:「总共就两个一万两,一个在宫里,一个当护法。」都赖着没给,你也不是还没给。
银子没见到,已经惹得一身祸,事情都捅到皇帝那里。现在就等皇帝打算如何办。
赵康回到宫里,刚到宫门口,皇帝身边的大宦官已经在等着了。
「哎呦喂,十一殿下呀,你到底去了哪里,让老奴好等,赶紧跟老奴去见圣上,圣上正找你呢。」
「有劳翁翁了。」赵康跟着大宦官走。
走进长乐宫,案桌前的地上,有碎瓷茶盅,太子跪在碎片里瑟瑟发抖。
即将而立之年的太子,当了七八年的太子,胡子都蓄了二寸有余,现在就跟犯了事的大臣一般,吓得半死,跪着不敢抬头。
「儿叩见父皇。」赵康离开太子远远地,跪下请安。
他不是太子党,那里那么多碎瓷片,跪在太子身边做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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