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尘却捻着玉钗站起,翩然而去。
周瑞对着她作揖后,尾随抑尘,姿态带着恭敬。
看着仙人般的抑尘离开,希宁坐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
墨冥从石头上跳了下来,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上,冷言冷语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还不是看中你是个新鲜货。”
她皱眉,《关雎》看似直接和大胆描写一个男子喜欢上一个女子,夜思日想,想用一切办法求之友之,讨好人家。但能如此闻名,也是因为有共鸣。
可到了墨冥嘴里,却变了味。
墨冥泼着冷水:“整个神域,还没被人睡过的主神,大约只剩下你了。你以为这个家伙以前没女人?哪个没几段经历的。能只有女人还算好,你又不是没看见,贪图享乐的,无论男女甚至系统都要。”
怎么越说越不堪了。希宁紧皱眉头:“你的意思就是,人家只是玩玩我?”
墨冥:“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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