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有人回应,虽然有人为此被吵醒,但也没说话。有的烦躁地用被子捂着头,有的则暗暗幸灾乐祸,反正没有人说话,将事情弄到自己头上。
希宁躲在角落里,无论老头骂得多难听,她都如同美妙音乐般欣赏着。等老头骂了足足十几分钟,骂累了,房间里的灯又一次关上。她又等了好一会儿,这才将头上戴着的鸭舌帽压压低,缩着个头,慢慢地走出小区,走出去有段路,在路边找到自己的小电驴,骑着离开了。
摸个小手,也没这个胆子真的来强,同样的,砸个玻璃小惩一下就行了。没想到,这样做还真是挺爽的。
夜风吹起,黑发扬起,心情大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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