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子夫人拉着女儿的手,眼泪再忍还是掉了几滴,千叮咛万嘱咐的:“需要什么尽管叫人过来说,有事不要自己一个人担着。自己照顾好自己,如果侍婢奴才敢有欺主的,我叫人打死他们。”
穿着出行藤壶装、戴着笠帽的阿葵站在旁边暗暗翻白眼,谁敢欺负呀,刚过去就打了两个刁奴一顿板子。明子夫人可是没见到,尊子小姐穿着男子武装,拿着木剑对着家仆劈砍的样子。
反正明子夫人说什么听着就是,时不时答应了几声,等上车后,隔着窗口竹帘再袖子举起擦擦眼装出依依不舍的样子。
牛车的轮子终于滚动了,希宁顿时松了口气,终于可以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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