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宁很淡定又带着威严地说：“杀人偿命，所有监狱里死刑犯、杀人犯可以全部收割。凡事做过杀人而未被发觉的人，收割！如果有一方发动战争，这个部队所有人全部收割，包括下达命令的军官上司。”
鲍勃举起一根手指：“这样就有二三百万人了。”
希宁继续说：“有些人没有杀人，却还是间接致人死的。还有大错没有，小错不断，影响身边人生活的……我列出一些罪名，按照犯罪等级和犯罪次数，如果够标准了，可以收割。”
鲍勃又竖起一根手指：“这样够五百万了，如果找得勤快，一千万都可以有。要知道有些地方的人，杀人当做家常面便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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