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藩王一起谋反,就随便她怎么闹腾吧。商贾之气最多落下个贪财的名声,那也是她自己的名声,总比谋反强多了。
此时希宁打了个喷嚏,她揉了揉鼻子,难不成是有人在想她?
萧管家进来了,对着行礼:“县主!”
希宁将一卷竹简递给了静儿,让静儿给萧管家:“莲藕宴会的名单我看过来,你回去再想想,吃不准的再去打听一下。务必每家每府已到年龄、尚未婚嫁的公子小姐,无论嫡庶全都请到。再每府备一份空白的贴,说当家主母如果不放心,也可一起过来。”
萧管家为难地说:“如果是这样,所有家的主母有来,安排在哪里?”
希宁笑了出来:“她们是不会来的。”
“为何?”萧管家疑惑地瞪起眼睛。
希宁摇着团扇:“不放心就不要让自家儿女过来就是,既然过来就应该放心。难不成是不上台面的货,才这样不放心?”
“高呀!”萧管家举起了大拇指,但又为难了:“总会碰到一二个不识趣的,真的过来怎么办?”
希宁淡淡地说:“找二个伶俐的放在门口,见有主母过来的,就放出口风来,就说还是这府的主母疼孩子,整个县还只有她一个当主母陪来的。这个时候还不识趣的要进去,那就送去北苑,提供些茶水点心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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