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儿见她吃得开心,适时地问,象是聊闲话般地说:“县主怎么想到买铺子,还一买一条街的。其实萧管家说得是,便宜有便宜的原因,万一被匈奴人抢了,不是血本无归嘛。”
看到希宁眼睛望了过来,平儿心中一惊,立即跪下:“奴婢说错话了,君上英明睿智、将士英雄善战,又岂能被匈奴人抢去,失了国土。”
希宁嘴角微扬:“平儿,你做什么呀?我只是想着以前我亡母说过,她家乡的人,每到一处都买地买房,有了地产才算是安顿下来。反正库房里银两也多着,就拿出一部分买点铺子。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呀?起来吧。”
平儿小心地打量她,见她还在香甜地吃着瓜,这才放心地站起来:“是奴婢中了癔症,胡言乱语的。县主觉得好吃,奴婢命人再去切一个。”
“还有呀?行,再去切一个,选甜的。”希宁装出一副傻白甜的样子,继续吃瓜。
乱,匈奴肆扰不断。此城来回易主,作为汉属地也不过区区十来年。很多人宁可租,也不愿买。十个铺子相当于半条街的铺子了。”
“买了就有可能是匈奴人的是吗?”希宁含着笑:“林管家,拨一千两银子,去把整条街的铺子买下来。”
林管家也愣住了,想了想后作揖:“萧管家所言极是,请县主思虑。”
希宁站了起来,慢慢走到窗口,看着外面正在打扫院子的仆人,这里院子大,打扫后还要洒水,否则灰尘大。就算打扫后,也不象秦岭王宫那样,里面铺满了石板路,穿着长长拖裙不会脏。在这里,也只有在房内,铺满竹席,裙摆才不会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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