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那么急着说,哪个姑娘家不想嫁个好人家的。”希宁打了个哈欠:“此事也不急于一时,你没人的话,就开始留意起来,毕竟也老大不小了。我累了,先睡。”
平儿欲说还休,最后还是扶着她躺下,帮她掖好薄被,放下床帘,端着水盆出去了。
们先退下吧,将香炉拿上来,县主要休寝。”平儿以贴身大丫鬟的身份下命。
平儿帮她更衣、拖鞋除袜,洗脸漱口,伺候得很是精细。
就和其他皇亲贵胄一般,会有人从小跟着伴着一起长大。平儿比身主大四岁,身主五岁时,秦岭王战死,汉王抚恤家属,赏赐金银布帛不算,还特地赏赐了一批奴仆。平儿就是那时,分派分到她这里。
“平儿!”希宁靠在枕上,让平儿帮她擦拭手和手臂,含着笑。
“县主何事?”平儿低眉顺目的服侍她。
希宁嘴角微微扬起着,摆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:“你比我大四岁吧?”
平儿手一顿,但很快继续轻擦着,几乎察觉不出来:“县主天资聪明,记忆非凡,奴婢确实虚长四岁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