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着一张和报社总编在一起的特写照,文字却很少,只写着“详细情况,有待了解,本报社会跟踪报道”。
简直就是标题党呀,不过难得那么大的瓜,说什么也会慢慢抖料,一下就抖完了,还吃什么去?
因为这是环球时报的独家,其他媒体无法找到已经被保护起来的,也只有围追堵截集团和家族的人。
的亲爹,董事长自然是一口否认,表明“这是最为恶毒的玩笑,一个父亲刚把儿子亲手埋葬,伤口刚刚结疤,却又被血淋淋地掀开”,愤怒地差点当场失控。
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,无论年龄大小都回避。能不出门就不出门,必须出门,十几个保安开道,将记者们拦在二米之外。而他们负责对着镜头摆出最潇洒和美丽地姿势,表情也是统一的没啥表情。
过了二天,又甩出了大包袱,“四公子愿意做检测,确定他是本人,已向警方申请恢复身份”。
这下董事长坐不住了,私下在办公室里,大发雷霆之怒,将负责的几个人,骂得是狗血淋头。
这件事已经没办法用水军和舆论来压制了,董事长叫律师,电话致电环球时报的总编,想见一面,结果被断然拒绝。
因为的死而复活,让大众议论纷纷,联系到之前的虐猫风波,有了一种假设,那就是为了逃避压力、也为了让财团从丑闻里脱身,设计诈死的。毕竟人是被烧死的,焦尸一具,原本长的是什么样,鬼才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