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不是发生的事情,而是可能发生的事情。哪怕事情有可能不会发生,但也有可能发生时的满脑子遐想,能自己把自己给吓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徐勉说话了:“躺下。”
希宁一愣,一个犹豫,徐勉站了起来,将刚才取下的布条重新绕上,绑在脑后。
横抱起她,将她轻轻放在木枷和锁扣吻合处,将木枷死死锁在了链接床的卡锁上。
徐勉拿起软枕,托起她的后脑勺,将软枕垫在她脑后,让软枕抵去木枷边缘,不会对她后颈有压力。
弄完后,端着盘子出去了。期间没有多看一眼,好象她就是一块猪肉,收拾收拾好,先放在案板上,等会儿有空再回来处理。
门关上后,门外响起徐勉的声音:“看好了。”
“是,大人!”门外左右锦衣卫应答。
考欧,光这样能脱身的话,她就是世纪逃生魔术大师,门口居然还有锦衣卫站岗,存心不让人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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