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她窈窕的背影,夏铭眼底的光渐渐黯淡下来,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。错过方才说明心意的最佳机会,他就没勇气说出口了。
按照她此时对他的厌恶表现来看,一旦他说出口,只怕会把她推得更远。
刚刚敢说,是破罐子破摔,说完就拜拜,以后相见不相识,不会有负担。
现在无论如何,他都说不出口了。
对上她淡漠的眼眸,夏铭放弃挣扎,他的确是个值得讨厌的人,就这样吧,对他有情绪总比彻底无视好。
她气急了还会骂他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,真正的厌恶是无视,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,不会对他的反应,做出任何回应。
他这么帅的草,还怕没花伴其左右吗?
等潘琳挂掉电话,转身时,教室内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空荡荡的教室,一点响动,都会无限放大。
在昏暗的光线映衬下,整个教室透着一股诡异的阴森感,特别是在微风吹进来时,呼呼的风声更加重了,这种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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