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潘琳抿了抿唇,情绪低落地垂着脑袋,不敢看他。
她也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好,可当时情况这么糟,不瞒着素素,她想不开怎么办?
潘琳咬了咬唇瓣,不安地弹着安全带缓解内心的紧张,“哥,换你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我没有这样脆弱的朋友,所以这种假设不存在。”
潘秋暝斜睨了她一眼,神色淡淡,语气波澜不惊。
这种性子的人,跟他合不来。
万一哪天说了句不适合的话,很容易刺激到他脆弱的心脏,和这种人处朋友太累,完全没有交往下去的必要。
虽然他可以控制住自己,不会说出刺激人的话,但连说话自由都实现不了,这日子过得未免也憋屈太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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