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煊听到他控诉,心下一沉,脸上再不见一丝笑意,目光沉沉地看向神色惊慌的夏维宇,倒是没看出来他还有这种癖好。
自己老不正就算了,还带着儿子一起看,这是什么旷世奇葩花?
她倒是没有怀疑夏铭话里的真实性,没这个必要,夏铭不屑在这种事上撒谎。
夏维宇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,自身侧向外散发,周遭温度都降低了几度。
“老婆,你听我解释。”偏头便对上爱人冷若寒霜的眸子,夏维宇冷汗直冒,收了看好戏的神色,不安地看着她,慌张道。
夏铭成功转移了火力,唇角勾了勾,作壁上观。
还别说,这感觉蛮不错,上瘾。
难怪他老爹在他老妈说他时,不帮他说话,未必是怕老婆,还有可能是心理变态,就喜欢看儿子倒霉。
越想,夏铭越觉得有这个可能,这大概是遗传性‘症状’,传男不传女。
譬如夏家男人都惧内,这是祖上传下来的,老夏同志很好的继承了,这一优秀品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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