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泉为了方便她拿，只捏了一点信封角，她用力一拍，信封便掉在了地上，孤零零的看起来有几分凄惨。
“……唉。”柳泉长叹一声，弯腰捡了起来，看向他：“你要不看一下，他怎么说的，万一是道歉呢？”
潘琳脸色比苏素的还难看，伸手夺过他手中的信封，揉成一团，“伤害造成了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？”
“……”柳泉对上她凛冽的眼神，心虚了一下，“没这个意思。”
苏素眼角微红，委屈涌上心头，紧紧地抿着唇，泪水在眼眶打转，强忍住不让它掉下来，偏头望着远方。
潘琳搂住苏素，轻抚着她的背，对其怒目而视，说话难得刻薄：“你们有完没完？分手了他就不能当自己死了吗。我们这都给他上香了，他怎么这么没数，还跑出来诈尸吓人。”
潘琳横眉竖眼的样子，颠覆了柳泉心中清冷文静的小仙女形象，吓得他缩了缩脖子，垂着脑袋，不敢吱声。
“素素不需要他迟来的道歉，没这个必要，他离素素远一点就皆大欢喜了。”
潘琳感受到掉在她脖颈上的泪水，心疼如刀绞，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下手轻了，就该狠狠的揍郭霖一顿，让他长个教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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