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他这说的是什么话?亏他还以为包谷把他当兄弟,没有像恶心迟宴一样恶心他。
他只是没有恶心他,而不是放过了他。
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一眼就看出他们兄弟情虚伪又塑料,当不得真,谁当真谁就输了。
是他输了,太天真,太傻白甜了。
侯沈深呼吸,平复澎湃的心情,神色复杂地看着包谷,问他:“知道为什么狗不理包子吗?因为包子发烂发臭,表面上是个分量十足的白胖包子,里面装的却是腐肉臭肉,所以狗都不理包子。”
包谷是憨,但也不是傻,哪能听不出,他在内涵自己。
侯沈定是想看他闹起来坏形象,说不定铭哥快来了,包谷回头瞟了一眼,果然不出他所料,铭哥他们的确来了,人未到声先出。
包谷暗骂侯沈是条心机狗,面不改色地回视他,唇角勾起一抹浅浅地弧度。
小样,他才不上当呢。
“……”见他淡定如斯,侯沈惊讶了一下,不由地多看了他几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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