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琳抬手擦去溢出的泪水,想和自己踩到的人道歉,抬头望去,对上夏铭的视线,意识到自己还在他怀里,惨白的小脸爆红起来。
“抱歉。”潘琳拂去眼泪,退出他温暖的怀抱。
泪眼汪汪的兔子眼睛,刺得夏铭心里很不舒服,皱了皱眉,“撞到哪了?”
听到他关心的话,潘琳心跳猛地快了几分,脸红得像充了血,尴尬地咬着唇闭口不言。
不可描述的地方,佛曰不可说。
见她沉默,夏铭拧着眉头,目光凌冽地看向她前面的大妈,声音森冷:“大妈,你撞到人了,没点表示吗?”
被他叫做大妈的女人,听着这话左顾右盼,除了她没有符合条件的,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说话,脸色有些难看。
她还没结婚呢,叫她大妈有没有搞错?
女人沉着脸,回头望向那个没礼貌的家伙,憎恶地视线落在少年如画般的脸上,不由地一怔,感觉像是有眼花在眼前炸开,美好的令人心醉,惊喜地上下打量着,质问地话梗在喉间忘了说。
她那令人厌恶的炽热目光,落在身上,让夏铭犹如日了狗,恶心得快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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