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车窗,潘琳望着外面出神,深感自己不对劲儿,浑身燥热,心悸不已。
明明她穿的不多,为何会这般热?
喝醉了?不应该啊,她酒量不错,现在意识非常清楚。
除了脸烫身热外,她好像没有什么不良症状。
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,夏铭有心说笑话缓解气氛,可潘琳不愿配合。
他一个人说了会儿,跟唱独角戏似的没意思,很快就闭嘴了。
夏铭时不时偷窥她,想不明白,自己又怎么惹到她了。
女孩子真是世界上,最难懂的生物。
车停在光源公寓对面,两人需要过马路。
夏铭抢在潘琳之前付了车费,下车去帮她拿行李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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