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沈包谷连连点头,不管三七二十,先答应下来,应付了这次考试再说。
下次……下次就想别的办法。
学习是痛苦的,侯沈和包谷并没有感觉到快乐,完全无法理解,铭哥是怎么记下来的。
他俩逃课逃得多,落下的功课也多,夏铭给他俩讲数学题,抓狂得快走火入魔。
韩扬保持沉默降低存在感,他的卷面没有分,红叉叉特别多,差劲得一比。
或许是因为他才转过来,两边学习进度不一样,老师教学能力也不一样,铭哥并不了解,因此只是,欲言又止地看着他,没对他说什么刺激话。
包谷和侯沈觉得自己很委屈,明明迟宴和韩扬和他们一样笨,错的都一样,为什么铭哥只骂他俩,不说迟宴他们。
包谷委屈,他从没这么深刻的认识到,自己不是铭哥的小可爱了。
他失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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