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没事装泻药到宿舍来,是不是想哪天怒极,投泻药害他们?
侯沈怀疑他居心叵测,咽了咽口水,道:“你带这玩意儿干嘛?”
“我上次便秘时,吃剩的。”
包谷裹紧小被子,打了个哈欠。
侯沈嫌弃地皱起眉头,想起哪回事了:“……”他妈的,难怪那么臭,跟炸了屎坑似的。
他从来没受过那种罪。
迟宴表情一言难尽,想到那如同史诗级灾难的日子,感觉胃里翻滚的厉害。
有的人就是这么牛逼,什么都不用做,动动嘴巴,就能让人恶心得不要不要的。
郭霖黑着脸,有点想吐,想到这泻药,就有那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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