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大男生,排起一排干站着,严重影响施工人员工作。
见夏铭这么好说话,迟宴他们非常惊讶,心里毛毛的非常不踏实。
总觉得夏铭他又在酝酿阴谋,他不让他们走,才是正常操作。
让他们走,太不正常了。
夏铭依旧坐在秋千上,怀里躺着慵懒的可可西,轻轻晃动着秋千。
见他们还站着,身边是来来往往的施工人员,施工人员抬着东西,还要绕开他们走。
夏铭眉梢微扬,漆黑的眸看不出情绪,像是一汪神秘的死海,“还有事?”
迟宴咽了咽口水,摇头说:“没有。”
“铭哥,你真要我们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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