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踹,门就是干净的,他不用做卫生。
汪深是他管门后,唯一一个敢踹门的胆肥人。
刚好放假回来,就是他做卫生,弄脏了门,就得他来擦,没抓到人还好。
被他抓个正着,他怎么可能放过他呢?
看着他阴森可怖的脸,汪深喉结微动,他让擦就擦,太没面子了吧?
汪深踹门踹习惯了,他们班的门被他踹坏好几扇,赔完就完事,也没人叫他擦门,所以无法接受夏铭提的过分要求。
“不。”
汪深同样冷着脸拒绝,黑脸谁不会啊?
夏铭勾唇冷笑,一时灿若繁星,晃得人眼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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