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是不可能擦的……这辈子都不可能擦的。
夏铭瞧了他一眼,收回视线,“你回来的正好,下午我们都不去操场,我要给他们补课,你也留下一块儿听吧。”
候沈闻言惊了,刚想说他没答应啊,对上铭哥的死亡凝视,他不敢说了。
不敢说,不敢说,沉默是金,沉默保命。
“!”迟宴恍若雷劈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现在离开,还来得及吗?
见夏铭撑着手,修长如玉的手托住冷峻的下巴,侧身望着他,美目深邃泛着不知名地幽光。
迟宴心下一紧,他懂了,不敢动了。
如果时间可以重来,他一定不会回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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