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秋暝维护他所剩不多的面子，没有说出来，点点头，“是的呢。”
“潘琳今天有两个比赛项目，上午一个，下午一个。”
见他没问他，怎么会落到那般地步，盛励微不可见地松气，继续和他尬聊。
“嗯，我只能看上午的。”
潘秋暝有些遗憾，倒是可以看，但是回去，不好和导师交代。
“这样啊。”盛励点点头，“正好，我也要过去，咱们一路吧？”
潘秋暝无所谓：“行。”
“方才那事，还请别和人说，潘琳也别说。”迟疑片刻，盛励还是说出了口。
这么多人在这，潘秋暝不觉得这能瞒住，看他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工作，才艰难地说出口，潘秋暝不忍拒绝，颔首微笑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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