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铭忽然成了焦点,有点懵,左右望了一眼。
谁是崽崽?
“崽~”
李教官见他看过来了,又招了招手。
看着他这动作,夏铭再迟钝,也明白,他叫的是自己了。
他什么时候成为他的崽了?
他可没有这么憨的爸爸。
夏铭心下腹诽,充耳不闻,只把自己当做一个,什么都不知道的过路人,贴着花坛边沿走。
李教官听着身旁女孩子哽咽地哭声,头疼又无奈,“别哭了,流血流汗不流泪,你们好好学习,考个好大学,才是王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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