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铭哥,候沈和包谷去送教官了。”
迟宴他们解散后,便朝夏铭那儿走去。
“哦,你不送吗?”
夏铭打了个哈欠,有点乏了。
今天出了些太阳,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,人很容易犯懒。
夏铭想躺在这儿,睡觉觉了。
迟宴勉强地笑笑,心里有些伤感:“不了,去送了更舍不得,人真是犯贱,军训时不想军训,军训结束后,还想军训几天。
“候沈和包谷哭成傻子了,啧啧……和那些女生一样,眼泪不值钱,说掉就掉,包谷说眼泪是马尿,他自己还不停掉呢。”
“声音小点,你这话很欠打,小心舍不得教官的女生听见了揍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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