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怎样?”夏铭眉梢微扬,仔细地观察这几人的神色,“你们觉得我这不算骚扰?”
对潘琳有所企图?
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?
虽然心里有一丢丢的不舒服,但是这不是该他在意、该他管的事。
没有资格,也没有立场,这是她哥哥操心的事情。
想到她哥,夏铭就牙疼,不,是浑身都疼。他已经许久没见过潘秋暝了,自从他们搬家后,两家就断了联系。
他仍旧记得那个不太美丽的傍晚,潘秋暝放学回家,知道他烧了潘琳头发后,追着他打,绕着别墅区,整整跑了8圈。
而他的无良父母,则搬着凳子,坐在外面,看戏吃瓜子,还讨论他什么时候会被追到,接受社会秋暝的毒打。
噩梦般的记忆,回想起来,他都不忍直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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