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夏铭来说,嘘寒问暖,不如打笔巨款。
夏铭好不容易离开家,过上了没有家长在耳畔,叨叨的好日子,怎么可能回去受罪?
如果妈妈的爱,是这样的话,他宁愿要钱,也不要这种带着辛灾乐祸的爱。
评选不良妈妈,齐大人绝对能拿冠军。
郭霖扔了骨架,抬眸瞥见夏铭呆在门口,仿若雕塑一动不动,不解地问:“铭哥,你咋了?”
夏铭进了宿舍关上门,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座位,坐下趴桌上,长吁短叹:“我要死了。”
包谷和郭霖对视一眼,一头雾水,“啊?你说啥?”
“我要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放了爆米花桶,包谷拖着板凳,到他身边坐下,“爪了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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