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霖撕了一页纸,写了些东西,折成飞机,往后投去。
夏铭等老师背对着自己,便回头查看,是什么东西在戳自己。
作案铅笔早就被潘琳收了,见他看过来,她神色无波,平静地回视他,丝毫不惧。
先撩者贱,是他先招惹她的,不来找她麻烦,她就不会这么对她。
潘琳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和气人,自从遇到夏铭后,她发现她高估了自己,其实她也有暴躁的一面,只是隐藏得很深,平时没有机会显露而已。
现在她每天都在被逼疯的边缘疯狂试探,他俩早晚有一个会被气死,就看谁的本事更胜一筹了。
“刚才你用什么戳我了?”夏铭没在她桌上发现‘凶器’,用犀利的目光审视她。
潘琳一开始不打算理他,念及他做的恶事,不理他便无法完全展现激怒的效果。
潘琳改变了主意,毫不避讳地看着他的眼睛,从抽屉里摸出铅笔,豪爽地拍在堆放的书本上,“喏,这是犯罪嫌疑笔,你带走审问吧。”
“都是它做的,当然你也有错,你不靠我桌上,它就不会戳你。毕竟一个巴掌,它不响,你说是不是?”老师就在讲台上,潘琳压低声音说话,没有扰乱课堂秩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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