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艳郁闷地叮嘱:“坐下,专心听课,做笔记,不要做别的事。”
从她上的第一堂课到现在,杨艳就没看到他做过笔记,她敢打保证,他的书还是崭新的。
夏铭颔首,用脚勾着板凳腿坐下,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。
做笔记是不可能做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做的。
脑袋记住了,为什么还要多记?
反正他是不信‘好记性不如烂笔头’这话的,这是安慰脑子不聪明的人用的。
潘琳奇怪老师没批评他上课吃零食,心情颇为复杂。
待老师的目光没在自己身上了,夏铭便转过身,对着身后的少女,微微一笑,漆黑地眼睛幽深晦暗。
他可没错过,他被老师点名时,她眼里一闪而过的辛灾乐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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