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琳听着他这阴阳怪气的话,一脸莫名其妙,脑袋有包包?
正准备追问他这是什么意思,哪知对方压根不给她开口道机会,只留下一个后脑勺给她看。
潘琳:“……”
神经病吧。
潘琳没再管他,趴在桌上,烦闷地拿着笔,在崭新地本子上画猪头。
也不知道这座位还能换吗?她不想坐这了。
……
刚开学,还没正式上课,这会儿都是自己预习,这是上午最后一节课。
铃声一响,所有人都离开了座位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往食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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