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前月眉头微皱,避开了被她视为爪子的手,邪恶的笑道:“王爷,请叫我爱妃!”
云景的手落了空,眼眸变得深邃起来,果然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!还要叫她爱妃!她还真说得出口,“若是本王不叫呢。”
花前月挑了挑眉毛,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只有你叫我爱妃,才能彰显出我身份的高贵,或许我听得高兴了,就能暂时忘记自己花魁的身份了。估计你也已经叫习惯了,暂时也改不了口。况且,我这花容月貌,你叫一声爱妃也不吃亏。”
“闻名不如一见,王婶果然惊为天人。”云景还没有开口回应,一道惊艳的视线就已经紧紧的粘在了花前月身上。
花前月回眸,只见一红衣男子正一脸迷醉,步屡款款地向他们这边走来。能把红衣穿得淋漓尽致的男人她见过两个,一个是百里溪,另一个四年前她曾经见过一面,正是当今皇上唯一的一个儿子,也是当今太子——云裳。
他的脸与云景有几分相似,但又不尽然,虽与云景同龄,但脸上多少比云景多了分稚气。一袭红锦衬得他人比花娇,眉目如画。不得不说,云姓的男子一个个都是妖孽。也难怪,云景会说怕她被别人给拐走了。
只可惜,云姓的男子个个都口密腹剑,忘恩负义,她对云姓的男子恨之入骨!
花前月看着云裳,眉眼一弯,嫣然一笑:“不过就是副臭皮囊而已。”
云裳面目的表情微微僵硬,这句话若是其他人听了或许会认为这是她谦虚了,可是他却隐隐听到其中有讽刺的意思,是在暗暗讽刺他不过是个被外表蛊惑的俗人。
“是王婶过于谦虚了。”云裳嘴唇僵硬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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