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溪亦端着酒杯站起来,爽朗一笑:“若非王爷新婚燕尔,想要你敬一杯酒还真是难于登天!”
……
老妇将花前月搀扶着进新房后,突然将花前月往床上一推。
花前月一个不及,扑倒在床上,苏月言也愣住了,急忙将花前月扶起坐好。
两人同时瞪向老妇:“你干什么?”
老妇嘴角一咧,在云景面前那唯唯诺诺的表情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鄙视的嘴脸:“按理说,有些事情应该是由王妃的娘亲自教导,可是王妃没有娘亲,那就该由我来教导。但念及王妃出身青楼,有些事情也许比我这老婆子还清楚,根本就不用教。既然如此,我这老婆子就出去了,免得沾染了晦气!”她扫视了花前月一遍,将一条喜帕扔在地上,继续说道:“估计这喜帕怕是用不着的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想走。
苏月言气突然上前一把拽住老妇的胳膊,愤怒的瞪着她:“你这老太婆怎么这么说话的?妓女怎么了?前月姐姐已经嫁进了景王府,那就是王妃了,在王妃面前你敢这么说话,你有几个脑袋?”
突然“啪!”的一声,苏月言脑袋一歪,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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