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梁帝,不过略施手段,就让在场所有人成了你的瓮中之鳖,而我,不过是你的一枚棋子,是你用来钓皇甫烨的饵食罢了!”她终于明白了,这一路上,所有的不安,所有的异状,是因为什么。
从她昏迷重伤,被小舅舅所救,再到他与君祁良赶来寻找她,又说什么昭王被困徐州……就这样,她一步步走向了他早已预设好陷阱中,深陷泥沼,无法自拔!
“不是这样的,皇后,朕回去再——啪!”她拼尽全力,扇了他一个耳光,随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,瘫倒在地,狼狈如厮。
宫宸域沉下了目光,他抬头拭去唇角的血迹,扯出一抹冷笑,“顾影阑,你应该感谢朕才是,若无今日之功,你以为顾逸阑还有命活么,就凭江氏通敌卖国之罪,朕可以夷你顾氏三族!”
“哈哈哈,为了我?宫宸域,你到现在,都还是这么虚伪!你这么大的动作,难道你以为,仅凭一个梁国,就能同天下所有的国家抗衡么,简直异想天开!”
“是否异想天开,你且看着。”他望了眼一脸担忧着顾影阑的昭王,目光凉薄,似是警告。
昭王顿了顿,没再上前。
只怕这次,她是要连他,一并记恨上了吧。
宫宸域蹲下身,强制性的将顾影阑拽起,这样的一幕,显得先前的温馨场面是那样讽刺,“皇后,相信朕,今日在场所有人被囚于梁,大梁不会是与天下为敌的局面,恰恰相反,这将是,我大梁称霸整个天下的开端,朕教你,此计,为一石四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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