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眼底,却总是透着一股劲儿。
像什么呢?
寂九后来想了很久,才想到,她像一株可以随时被践踏,却永远踩不死的野草。
柔弱,倔强,坚韧。
但现在,她只是一个让他讨厌的丑女人!
寂九将被褥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身上扯,“我想一个人睡,你找个别的地吧,毕竟,男女有别。”
“第一,我是你阿姐,第二,你今年还不满七岁……”她粗砺变形的手抚上了孩童的额头,“烧明明退了啊,咋还在说胡话呢?”
“哦,对了,你今天打翻的米汤,抵得过我们两天的饭食,所以,明后两天,你不准吃饭。”
少女说完,便自顾自地闭上眼,像是感觉不到寒冷一样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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