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在她面前,你我都不是赢家。”君祁良不知想到了什么,自嘲一笑,透着难得的落寞,“陛下,臣今夜便率领三军,撤离回京,望陛下、皇后娘娘此行,珍重!”
他说完后也不管宫宸域是何神情,红袍一掀,墨发扬起,踏入廊下,踩碎了一地倒映着天光的水洼。
什么情况?!
宫宸域尚有些反应不过来,方才君祁良这厮不还跟他吵得脸红脖子粗,死也不肯先回京么,怎么如今就跟顾影阑单独在屋内聊了一会儿,就这般轻易的松口了?
按照他一贯审慎的性子,此刻不免有些阴谋论了,难不成是顾影阑与君祁良私下里达成了什么交易?
“怎么,陛下很惊诧?”就在他凝眉沉思时,身后传来一句含笑的问询。
这声音是……宫宸域回头时,脚步还蓦地踉跄了一下——
她倚着门框,身侧是菱叶形的窗纱,映衬着折枝纤瘦的兰草,颇有种摇晃的风情。
一袭素裳,乌发半挽,无任何点缀,却恰恰反衬出五官的清媚疏离之感。
点到为止的艳,不可方物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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