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那老头子,又整的啥?如今天下诸侯都聚于此,就等着七月一日的那一局棋,小爷若是走了——”君祁良说到一半,顿了顿,后知后觉道,“对哦,我又不怎么擅长对弈,估计去了也是白去。”
如此一来,他似乎是有些多余。
不行,输人不输阵,他绝不能怂,尤其是面对狗皇帝,“可是,据本世子所知,陛下您的棋艺……咳,也不怎么样吧。”
宫宸域:“……”
最近这段时间,他总觉得,君氏的这根独苗,哪里是什么假纨绔,分明是真缺心眼儿吧!
跟君祁良计较吧,又显得自己也是个傻子,可不跟他计较吧,这心里又不痛快,真是……嗝应!
不行,今日无论如何,他都要把这麻烦东西送走!
“正因如此,世子回京,朕才好安排昭王前来此处,赴那场天下棋局,毕竟,此事事关七国归属,一旦其他两国抢先,于我大梁,便是大患。”
“对哦,昭表哥最厉害了,可是若昭表哥与陛下同在古战场,那大梁内外政事,该交由何人定夺?”君祁良一双潋滟的桃花眸睁得那叫一个溜圆啊,“该……该不会是让本世子监国吧?”
“呵,想得挺美,你觉得有这个可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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