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尚有几问,还请皇上不辞劳苦,替臣妾解惑!”
她停在了离他尚有三尺之距的窗棂旁,渐淡的天光打在她如瓷的肌肤上,竟有透明的缥缈之感,仿佛下一刻,厮人便要乘风归去。
“皇后……”帝王抬了抬手,似要挽留什么,但他只握到了一阵空气,因为,她疏离地后撤了一步。
“罢了,朕所筹谋的,皆是为了大梁的安定。”这个腐朽的王朝,需要利落的足以划破苍穹的一刀横斩而下,剜去沉疴的痼疾,方有重焕新生的动力。
“皆是为了大梁的安定?呵——”顾影阑扯出一抹极艳的讥笑,“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,宫宸域,你敢说,自己不曾怀有半分私心?”
“倘若没有,那我问你,顾珣在江茗手中这件事,你可是早已知情?你说,让巫马烈遇刺是为了拔除前秦势力,以安国邦,那么,明知昨夜江茗出城,为何不拦?”
“皇后,江茗连夜出城之事,朕也是今晨才收到消息——”
“够了——”顾影阑声音陡然拔高,“宫宸域,事到如今,你还要骗我,怎么,在你眼中,我顾影阑就是个可以随意被蒙骗的大傻子么?”
她深吸一口气,眼眸似掩上了一层灰翳,溢满失望之色,“你不答,我帮你答。”
“你不拦江茗,是因为,只有她跑了,你才能借题发挥,治顾氏一个包庇叛国之人的罪行,以此为交换,逼顾氏无条件贡献出万吨粮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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