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芜,居然,哭了。
“二姐姐,啊?没必要吧,这般恶心作态——”江茗先是一怔,随即习惯性的讥讽道。
但她话至一半,便停了,因为,江芜又开始弓着身,传来尖锐的,狂乱的笑声。
“江茗,你很骄傲么?你以为,是你成功用毒害了长姐,诱她与宫昱相斗,你还真是天真愚蠢得可笑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江茗面色微变。
“画春山,你难道不知,长姐的毒术早已臻化境,你以为,她没看出那些酒里的把戏?”
“不可能!”江茗声调尖戾刺耳,急于否认这一切,“我明明亲眼看她——”
“那是因为她早就不想活了!”江芜猛得抬头,泪水早已糊满整个面庞,“她……只是,给自己一个发疯的理由而已!”
“这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!”江茗怔怔摇头,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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