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杀我大夏重臣,意欲损害两国邦交,当然是死罪!”宫宸域尚未言语,战铎倒先是看不下去了,镇北王妃,听上去再怎么高贵,也不过一介妇人,竟敢如此嚣张!
宫宸域看了眼战铎,倒是诧异的挑了挑眉,随即他的视线扫视一圈众臣,沉吟片刻,问了一句,“关于镇北王妃行刺大夏使臣一案,诸卿有何看法?该如何处置,罪妇江芜。”
帝王的态度,从遣词中,便可见一斑。
他用的,不是镇北王妃,而是,罪妇江芜。
然而,群臣寂静,竟无一人出声。
他们看了看高座上的势单力孤的帝王,又不约而同地觑了觑,左席首位的安、江两位国公。
聪明人,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,对,沉默是金。
“怎么,众卿都成了哑巴不成,平日里,一个个的唇枪舌剑,恨不得大战三百回合的,怎么……怎么如今——”宫宸域手中的一方小横木已生生被他扣出十个深凹的指印,横木的倒刺扎入他指心,鲜血溢出几丝,可他却,丝毫未觉察痛意一般!
毕竟,比起心中淋漓的鲜血,手指间的痛意,根本不算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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